本文为天梯物法原创

 

一个看似平常的工作日晚上，五河家住宅的卧室里，一位红色头发的年轻女性和一名蓝发少年坐在床上。

 

“那么，我的乖儿子，给妈妈解释一下今天白天发生的事情吧。”

 

遥子似笑非笑地看着身旁的男孩，手中的戒尺有节奏地敲打着手心。

 

“啊……啊嗯。”男孩的身上只裹了一层浴巾，刚刚沐浴过的肌肤大部分都暴露在清凉的空气中，感受到遥子身上的可怕气场，一滴冷汗从头顶滑落。

 

强压住忐忑不安的心，士道仰起头悄悄地瞟了一眼自家老妈的表情。

 

“嗯？”偷偷摸摸的小眼神好巧不巧对上了自己的目光，遥子一抿嘴，感到一阵好笑。

 

士道吓了一跳，心虚地移开视线，缩起脖子，用带着颤抖的声音交代出了事情的经过：“那个……事情是这样的……”

 

至于发生了什么嘛，倒也很简单，毕竟时间正值开学，放了许久的假，一颗捣蛋的心完全来不及收回来，以至于在同班某人的诱骗下在课间跑到了学校边缘的栅栏上翻墙玩，然而从来没有惹过事的乖宝宝们技术还不熟练，因此士道，以及那个坑人的同学十分凄惨地在一排不稳当的铁栏杆上挂了整整半个小时，最后才被路过的男老师发现并放下来。

 

有些不幸的是，被骗去惹祸的人并不止士道一个，还有一个女生，恰巧是年级组长的亲戚，事情也自然而然地被本人得知，于是乎这件原本只需要班主任进行教育的事情，在对方的“建议”下告知了“主犯”的家长，而同为从犯的士道也没有得以幸免。

 

“呼，只能希望妈妈碰巧没有看到老师的通知了。”刚刚在办公室被好好教育了一番的士道，正垂着小脑袋无精打采地走在楼道里。

 

尽管自己心里也很清楚，一个照顾着两个孩子的细心母亲几乎不可能看漏一条带有提示音的短信。

 

“唉。”想到这里，士道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要是早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自己就不会一时贪玩跟着同学去爬墙了吧。

 

性格使然，无论是邻居，家人，还是老师同学，士道从小在大家眼中都是安分守己的好孩子，和翻越围栏这种违反规则而又十分危险的行为完全不挂钩，自己在刚才已经十分诚恳地多次向班主任保证，这样的事情绝对不会再参与第二次，但是如果遥子知道了，还是会为自己担心。

 

一轮红日把严厉的光辉铺撒在街道上，给炎热的夏日又增添了更多苦痛和烦恼。

 

站在家门前的士道回想了一下今天白天事情的经过，在准备好接下来的说辞后，深吸了一口气，打开了门。

“我……我回来了。”士道轻手轻脚地脱下外套，放在了玄关上，然后迈步走进客厅。

屋顶温暖的灯光照在略有疲惫的身上，让士道感觉到一种安适。

“还是家里最好啊。”

“今天比往常回家得早一点哟。”厨房里，遥子探出头笑着朝士道摆摆手。

“啊……是，是啊。”士道冒着冷汗回答。

大概是因为心里太紧张所以路上才会走得比较快吧，连一点时间差都能看出来，而且联系到上个学期的情况，妈妈还是那么细心啊。

不过看样子，遥子似乎真的不知道今天发生的事情。

“啊啊，看来没有真的发，老师只是说一说来警告我们而已吧。”

士道心中胡思乱想着，一颗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

“嗯，怎么啦？”遥子转过头，撩了一下沾着汗珠的头发。

“没……没有啦。”士道吓得身子一抖，赶忙捂住嘴。

“今天看起来精神不是很好呢，是不是有心事，要不要跟妈妈说一下。”遥子侧过头温柔地笑了笑，走到旁边拉开椅子坐到士道旁边。

看着妈妈若有深意的眼神和自己对视，士道刚刚放下的心再次开始狂跳起来。

“这个……嗯我……”

本以为遥子已经知道学校发生的事情，因此士道在进门之前就想好了要和妈妈坦白认错，然而后来出现的意外转机让士道一下子拿不定主意，原本想好的措辞一下子卡在喉口，支支吾吾犹豫着是否要说出来。

“你很慌张呢，小士。”遥子捂着嘴笑起来。“有心事就说出来吧，如果需要的话，我会帮你保密哦。”

“是……是吗，那多谢了，啊哈……”士道回避着遥子的视线，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你都快掉到地上啦……好了，快说！”遥子一脸好笑地看着身子不断往后蹭的士道，伸手摸了摸士道的头顶，把他的小脑袋转了回来。

“我不是……我没有，是真的！”士道慌忙摆手，脸上的表情哭笑不得。

“让我猜猜，是不是在班里有喜欢的女孩子啦。”

“不……怎么会有这种事啦。”少年的小脸蛋一红，下意识地又要扭过头，遥子的手心一转，轻轻地把士道的正脸再次转了回来。

“小士心里没有胡思乱想就好哦，如果遇到困难的话，妈妈可以随时帮你哦。”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小秘密，既然士道不愿意说出来，遥子作为一个开明的母亲，自然不会刨根问底。

看到遥子活力满满地回到厨房，士道有些疑惑。

“现在好像还不到做饭的时间吧……”

士道没有再多想，无论如何，今天这一劫算是逃过去了吧—至少当时是这样认为的。

“我下次一定会注意的……”这样在心里默默想着，士道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开始复习功课。

“小士，开饭啦。”不知过了多久，房门外一声清脆的呼唤把士道从书本之中引了出来。

“时间过得真快呀。”仰头看了一眼时钟上的时间，已经几个小时过去了。

窗外的艳阳天色已经有了些许下沉的迹象，临近黄昏的夏日总是给人以岁月宁静流淌的感慨，士道合上手中的笔，走出了房间。

“哦哦！”刚刚迈下楼梯，士道发出了一声十分可爱的惊叹。

面前客厅里不大的餐桌上，摆满了丰盛的晚餐，其中也不乏几道自己平时的最爱。

“嗯哼，怎么样呀，小士。”

遥子从一旁的厨房中走出来，把解下的围裙挂在了厨架旁，微笑着看着士道。

“好棒喔—”

士道欢呼一声，一跃跳到了妈妈的怀里，遥子温柔地笑着，轻轻抚摸着士道的小脑袋。

“妈妈辛苦啦。”士道探出头撒娇似的蹭着遥子的胳膊。

“好啦，都是国中生了，还这么喜欢撒娇。只要小士开心，妈妈就不辛苦哟。”自家儿子的可爱模样也让遥子心中泛起一阵暖意。

“毕竟是开学第一天，要给小士一个惊喜嘛。”

士道满心欢喜地坐到了椅子上，家的大门传来一阵开锁的响声，随着大门打开，龙雄和琴里的身影从门外闪了进来。

“你们两个也是，在外面玩了一天，也不记得要早点回来吃饭？”遥子望着家门口，笑着训斥。

“哈哈，因为小琴她半路缠着路灯上的气球看了好久。”

门口一大一小两个身影都是气喘吁吁，想必是疯玩了一天直到晚上才想起来赶紧跑回家吃饭。

“哪里啊！！！”琴里的脸瞬间红了起来，转过头撅起嘴不满地争辩道。“明明是爸爸待在电脑商场里不愿意走吧。”

“不，怎么会有这种事啦。”

感受到遥子抱起胳膊，眼神也顷刻间变得无比锐利，龙雄赶忙干笑着挠挠头。

“那个，说起来，小遥今天的晚餐真是丰盛呀……”

遥子靠在椅背上挑了挑眉。“毕竟是我们的小士刚开学嘛，再加上你们两个在外面玩了一天，我就猜到会饿得不行哟。”

龙雄和琴里两人迅速换好衣着，一溜烟坐到了餐桌旁。

一个平常的夏天，温馨的灯光下，祥和的屋子里，四个或是稚嫩，或是清亮的声音一同响起—“我开动啦！”

又是和谐的一天呀……

这样想着，琴里眨巴眨巴自己一双大眼睛，伸出手轻轻拽了拽身旁哥哥的衣角。

“欧尼酱，国中的生活是不是很有意思呀，你们平常的有没有有意思的故事可以给琴里讲讲呀？”

“今天的小士会也给我们一个惊喜吗。”遥子捂着嘴轻轻笑着。

“这个呀……但今天真的没有发生有趣的事情呢。”看着琴里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士道微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同时却不禁又想起了今天白天的事情……

“那明天……一定会有吧。”琴里用恳求的语气说道。

“嗯……我想一定会的。”听到妈妈所谓“自己带来的惊喜”，士道的一颗心不由得再次紧张起来。

“那么，小琴来跟我们说一说今天在外面玩得怎么样？”

遥子转过话题，笑着看着自己对面的琴里。

于是，在一家人时不时的笑声中，一顿丰盛的晚餐慢慢展开，慢慢结束……

学业并不繁重，学校的课业也不需要花费太多时间来复习，对于士道这样成绩优良的好学生便更是如此。再加上刚刚开学，没有作业需要做，因此在饭前的那段时间士道便已经把今天的学习全部完成。

“呼啊……”伸了一个懒腰，惬意地靠在沙发上，士道带着轻松的神情和龙雄以及琴里坐在一块看着电视。

“今天小遥特地宽容了一会呢，要换是平常，应该会叫我先去和她一起收拾餐盘吧。”

坐在士道旁边，龙雄凑到耳旁小声说着。

“是啊。”

正在擦桌子的遥子抬起头，若有深意地看了一眼士道几人。“对小士也是呢。”

“额额？”

士道心里又是咯噔一下。

“难道说……妈妈在暗示什么……”

士道僵在了沙发上，身上冒出一层细细的汗珠。

他的视线从电视里的节目中移开，转而不敢直视地瞟着遥子的方向。

遥子似乎什么都不知道一样，依旧自己收拾着桌子，过了一会才半开玩笑地接着说：“因为如果换作平时，我可能会把小士赶去学习吧。”

“哈哈，毕竟是刚开学嘛……”士道挠挠头，虽然表面上是苦笑，心里却庆幸不已。

“晚上的时候别忘了要洗澡哦。”

“嗯嗯，这个我记得的。”每天洗澡本来就是自小养成的习惯，士道用力地点点头，露出天真的微笑。

过了不久，餐桌也收拾得干干净净，遥子揉了一下有些发酸的脖子和后背，然后轻松地躺着沙发上三人旁边。

欢声笑语中，窗外黄昏斜照的天空，也渐渐沉了下去，宁静而安详的夜幕悄然降临。

真是幸福的一天啊……

“九点啦，小士是不是该去洗澡啦。”

遥子看了一眼钟表，然后拍了拍身旁士道的肩膀。

“现在……还有点早吧，之前都是睡觉之前洗的呀。”士道有些疑惑。

“因为九点半以后有新节目，要是错过了结尾可就不好了。”

“哦哦。”士道轻轻点头，转身向浴室走去。

“嗯……”遥子用手托着腮，看着士道走进浴室锁上门，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身上覆盖的衣物被一件件褪下，放在了浴室中的篮子里，从后背，腰部，到臀部，大腿，少年的一寸寸肌肤慢慢显露出来。单纯的眼眸，望着镜子中国中生身材的自己，可以看到已经发育出的少许并不显眼的肌肉，但少年的身躯还是十分的稚嫩，顺滑。

打开了浴室的花洒，温热的水哗啦啦地落到皮肤上，给充实的一天减去了些许疲劳，带来了些许轻松，朦胧的水雾里蕴含的热气在夏日中却并不显得闷热。

“小士？”

“嗯？！”门外传来的轻声呼唤让沉浸在水温中的士道一惊。

自己才刚刚开始洗澡几分钟，妈妈总不可能在这时候催促自己吧。

“妈妈，什么事？”

“那个，我突然想起一个事，等你洗完澡能不能到我房间来一下？”

听到遥子的话，士道的呼吸又是一窒。

“妈妈，到底怎么啦？”忐忑不安地关掉了花洒，肌肤表面沾着一层薄薄的水珠，被门缝里挤进来的气流微微一吹，突如其来的微冷让士道的身体轻轻一抖。

“很小的一件事啦，你洗完了之后来一下就可以。”

“那个，等等……”士道还有话想说，遥子已经悄悄离开门口。

“难不成是……”那个反复出现，而又消失已久的不祥预感，再次浮现在心中。

妈妈到底知不知道白天的事情？今天遥子的一系列反常让士道不得不十分警觉。

从刚回家的追问，到餐桌上提到的“惊喜”，从收拾餐桌时说“对自己宽容”，到特意提醒自己早点洗澡，再加上刚才找自己“有事”。

士道感觉到自己有充分的理由判断，妈妈一直知道这件事情—班主任发到手机上的消息提醒这么可能被忽略掉。只是不知为何，妈妈也一直没有向自己点明。

但是……

除了上述几点之外，妈妈的神情和举动都很自然，这又让士道心里升起了几分侥幸。

“算了……我今天应该没有犯别的错误，既然没有直接戳穿，妈妈就算知道了，处理的手段也不会过于严厉吧。”

士道只是想着，就算是最坏的结果，自己应该也不会挨太多的说吧……

把身体仔细冲洗干净，关掉花洒，取下浴巾披在身上，反手打开了浴室的门。

“嗯？”士道朝外面探出头，却看到沙发上已经没有了龙雄和琴里的身影，电视的屏幕也安静地黑着。

“大家……也都回房了吗？”

士道没有多想，心跳的速度却不知不觉地快了起来，内心的不安感缓缓升起。

踩在微微发凉的地板上，让只裹了一层浴巾的士道不由得稍微缩起身子。

“先去自己房间里换衣服吗？”士道这样想着。“还是先去和妈妈问一下吧。”

轻轻叩响了妈妈的房门。

“是小士吗？进来吧。”

“嗯……”不知为何，士道总感觉妈妈的语气和平常不太一样了。

士道小心翼翼地打开房门，从门外探进一个小脑袋，然后紧贴着门框蹭进房间，再轻手轻脚地把房门关上。

原因很简单—平日里活泼亲和的妈妈，此时一脸严肃地坐在床沿上，眼睛正盯着自己。而在床头的架子上，正放着一把戒尺。

“那个……妈妈……”看到这意外的可怕气氛迎接自己，士道那稚嫩的声音都颤抖起来。

“小士，坐到这里来。”遥子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是……是。”

士道的心脏怦怦地跳着，拖着绵软的步伐，慢慢吞吞地走到床边坐下，然后怯生生地看着面前的妈妈。

“小士。”

“嗯。”

空气沉默了一会。

“知道妈妈要说什么吧。”

“那个…妈妈…您都知道了？”士道试探着问。

“班主任的短信，你说呢？”遥子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

“是，我明白……”士道感到后背一阵发凉，只包裹了一条围巾的小巧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看来妈妈早就知道了，自己却一直在自作聪明，想要靠着侥幸逃过一劫，如果早知道是这样，就乖乖坦白的话……这个世界没有如果。

真是刺激的一天……啊……

“那么，我的乖儿子，给妈妈解释一下今天白天发生的事情吧。”看着士道紧张不已的样子，遥子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

“事情……就是这样的。”在用微微颤抖的稚嫩童音呈上自己的罪行之后，士道规规矩矩地把手放在膝盖上，用真诚的眼神看着妈妈。

遥子看着士道，并不说话，手中的戒尺轻轻敲打着手心。

“妈妈……”士道噘了噘嘴。

“小士。”遥子盯着士道的双眼。“自己说，小士今天错在哪里？”语气还是那么温和。

“我……我下次真的不会了嘛。”士道有些委屈地低下头，中气不足地嗫嚅，小巧的嘴唇一动一动，样子很可爱。

“那小士觉得这次应该怎么处理呢？”遥子的语气像是在耐心教育一个小孩子。

“嗯……嗯……”士道一时说不出话，看着妈妈手里的戒尺，心脏砰砰地跳起来。

遥子把戒尺放到一旁，伸手轻轻抚摸着士道光洁的后背。

“首先，小士今天白天不应该和同学一起做不安全的事情，对不对。”

“嗯，我下次……下次一定会注意。”

看到士道十分认真地点点头，遥子露出了微笑。

“妈妈相信你哦。但是……”遥子歪着脑袋看着士道。“对于小士这次犯下的错误，该怎么惩罚呢。”

“这次……这次任您处置。”感受到遥子的眼神，士道冷汗直冒。

“那等会小士可要乖乖听话哦。”遥子伸手拿起了一旁的戒尺，打趣地说道：“小士长到这么大，还从来没有尝过被它惩罚的滋味吧。”

“我不要嘛。”士道的小脸蛋立刻垮了下来，像是要哭出来一样。“我真的知道错了……”

明明都是上初中的大孩子了，为什么还是会因为闯祸而被妈妈打屁股啊……

“知道错了还敢耍赖？”遥子眉毛一挑。“给我过来，乖乖趴到我的腿上，哼哼。”

“不要，求求您啦。人家已经不是小孩子了，让琴里听到就太丢人啦……”士道害怕地用浴巾把自己裹成一团，偷偷摸摸地向旁边挪动。

“今天你就算求我我也不会放过你的。”遥子投过去一个犀利的眼神，士道那不安分的小动作不得不停了下来。

轻轻拍了拍大腿，士道又是眼泪汪汪地看着自己，让人不由得心生怜意。

“这样吧，鉴于小士刚才的认错态度还比较诚恳，如果小士愿意乖乖接受惩罚的话，妈妈可以温柔一点，只用手来打。”遥子无奈地作出让步。

“唔……”士道抬起头瞄了一眼妈妈手里的戒尺，又心虚地低下了头。

“但是，如果调皮的小士还顽固抵赖，拒不认罚的话……”遥子的声音变得可怕起来。“妈妈就要把你按到腿上，然后用戒尺好~好~教~育~小士可爱的小屁股咯。”

暗自得意地看着士道的反应，然后又偷笑着补充了一句。

“一定会把小士的屁股打得红红的，绝对不会留情的哦。”

“呜—不要啦。我，我一定听话……”

在遥子的威逼利诱之下，士道不得不叹息着服软。撒娇似地在遥子怀里蹭了蹭脑袋后，乖乖地趴到了妈妈腿上。

大腿的触感隔着一层浴巾，紧贴在腹下，自己的臀部毫无防备地翘到了身体的最高点，一种说不出的羞耻感弥漫在心里。

“没事的，没事的，一定不会有其他人知道的……”士道把脸深深地埋在浴巾里，屈服在了母上大人的威严下，小声安慰着自己，身后却传来了遥子的声音。

“被打的时候可要把浴巾撩起来哟，不然你想让妈妈的手比你的屁股还疼吗？”遥子打趣道。

“啊，啊……”

听到妈妈的要求，士道的脑海中顷刻间一片空白……

如果只是被按到腿上打屁股就算了，要是浴巾被掀起来，让妈妈的巴掌毫无阻挡地直接拍打在完全裸露的……

光是想想就让脸蛋红到了耳根，士道的羞耻心已经开始爆炸了。

“人家已经是成熟的男孩子了，可不可以不要掀起来打啊—”

可怜的孩子发出了悲鸣。

“不可以。”遥子冷漠地否决。“小士今天的行为很不成熟，需要严厉处置！”

“我再也不敢了—”士道还想作最后挣扎。

“自己把浴巾撩起来，要是让我亲自动手的话，惩罚可是要翻倍的。”遥子不客气地下达了最后通牒。

“不要啊……”

“撩起来，快点哦！”

即使颜面可贵，士道也绝不愿意为了一次毫无意义的顽抗而让自己的小屁股再度遭殃。

认命一般地闭上了眼睛，伸手捏住了自己身上浴巾的下摆。犹豫了良久之后，一咬牙把浴巾掀了起来。